角间,你也懒得想姿态暧昧,只惦记着没被打断狗腿完全是因为实在打不过。
“ヘェー、不在嘛?应该在的呀。你再好好找找?”刚和你说完又仰着脖子聊天去了,“七海返程的时候拒绝和我搭同一个班次呐!没必要啊对不对,本来想偷偷多待两天吃点好的来着,谁知道他提前要走嘛……我当然跟着改签了呀,ええっ、太伤心了,七海在车厢看见我的时候差点又要拔刀了诶。”
说真的,你要也背着砍刀你现在早砍了。怎么找,从最强射出来的子子孙孙里刨咒具出来么?这咒具高层的老逼们回收回去心里不膈应么——算了,估计他们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那你又瞎操什么心呢。想得明白,可还是气的头疼。招架不住,一时半会你只干站着没多做动作。
“没事吧?”男人像才发现你的困窘似的,体贴的问出声,完全没想过困窘的根源来自自己,“要我帮你,嗯?”
“是,麻烦五条老师了。”你逼自己保持礼貌,“您说的抽屉里……没有呢。”
“不会啊?奇怪了。”男人起身在你旁边蹲下,把你挤到紧贴墙壁的位置,还没拉开抽屉先仰着脸问,“里面没咒具?那能有什么呀。”
有这个逼人被你敲碎的一盒子胫骨。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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