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把情况反复沟通共享给各类同僚。
此时此刻,你就需要告诉派任务的臭傻逼这鬼地方他妈的正土石流,计划有调整。
听着是很简单养生,但却意外压力颇大,危险系数极高。比如哪次开战都得死十个八个辅助监督祭天,比如现在。
——有干什么太越界的事么,好像也不能这么讲;恶意欺负人么,看起来又意外的像无心之举;该立刻撒腿就跑么,说白了靠近聊天刷了刷牙帮你取走衣物完全没错,怎么想都没有指摘立场。
百爪挠心的胡写一通,屏幕上的光标都找不到正在哪个字旁边闪。
“监督老师,你打了好多‘り’诶。”
如果不是下巴正压在你肩上,自己大概会因受惊从床上蹦起来,直跳到头撞天花板。
搁在腿上的笔记本因太久没操作显示屏正变暗一度,像面不合格的镜子,模模糊糊倒映出慌忙无措的自己,男人正望向你的眼神,和他薄线衣宽领边的锁骨——自觉到衣服都穿好了——从你衣服口袋里摸了颗糖出来,似乎也给当前姿态找足了合理性。
旋即显示屏彻底黑下去,清清楚楚看得分明,夹两指间的硬糖被慢悠悠的剥去包装,在他手里看上去小的出奇,被送到唇边,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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