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操你的时候像准备把人顶飞出去似的,又重又急。
所以你话也说的断断续续,
“伊地知洁高,割喉;”贴着你后背的手僵了一下。
“家入硝子,头部枪击,是在其救治前者时偷袭的;”能感觉到指尖力度变化。
“庵歌姬,腰斩,砍成两段后,上半截还爬了一阵子;”没再动作了,阴茎还埋在身体里,男人扼住你的咽喉,把人提起来点,他在“看”你。
“夏油杰,哦,他其实是有机会把身体夺回来的,但原装大脑被绞成肉泥就没办法了。”
呼吸困难。硬要推测的话,很可能在扳着你嘴“试毒”时趁乱灌了GHB。剂量不大,万幸稀释过,不然早丧失自主意识了。谁知道这家伙醒这么快,翻腾东西手这么欠。锁链还是留的太长,就该把这个人每根指头都锁起来。
“认真的?”他问你。
没下死手,大概因为不信。
半根阴茎塞在逼里没动,你被单手掐着脖子拎高。阴道还在生理性缩紧吮压,膝盖和腿姿态别扭不好撑劲,尿意——不好说来自濒死感还是媚药效果,让小腹性器坠重难耐。敏感度攀升,贴着对方的大腿内侧、虚碰着的屁股阴唇、甚至被紧扣的脖子下颌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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