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糊糊。
位置变化,冰凉的空气全往肺里涌,自主呼吸迟缓费劲,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眼睑也沉身上也冷腿都脱力,股间还在往外沥沥拉拉流东西。介于任务圆满完成,就像交代完遗言准备蹬腿咽气了,再开口让你进行售后服务多少有些强人所难。你闭上眼,劫后余生,刚觉得可以踏实睡了,便被抓着脱臼的胳膊一通猛摇摇醒。
“继续啊??话不能说一半啊??”
脑袋也晃身子也晃,胃里扭着绞着差点吐出来。你费力咽了半天涎水,硬逼自己往外蹦字,“ホ……”
“ホスト?下海了??刘海那么奇怪也没关系嘛??”
——这能是从一个“じゅう”就猜出“脑纵隔”的人说的话??身体不适还吵得要命,满脑门都像站满了鸡掰吵闹的小人举着喇叭转着圈的边跳边喊。挤挤眼睛,你再做尝试,
“ホ……ホル…”“ホテル?断水断电吧现在,他能去哪开房啊?”
——懂了,就是在搞你。
总是这样。
朝圣时被一广场黑漆漆的脑袋膜拜顶礼的至高,就偏偏要插科打诨不着四六,拿着圣钉圣杯朗基努斯矛玩空抛接物,一脚踢翻金约柜踩着都灵裹尸布跳踢踏舞——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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