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伊地知先生上午告诉我航班信息了。辛苦了。”
“えっ??”对方揪下眼罩掐着你脸来回转,指头捏着颊上的肉,力道大的险些脑袋都被玩变形。挣了两下没松手,他瞪着眼睛检查了一圈才开口,“被换魂了?不对劲吧,怎么想都不对劲啊。不可能是本人吧……看起来没问题……——不是吧??又怎么惹到你了啊小祖宗??诶你可怜的老公才刚进家门连五分钟都没过啊??”
话太多了吵得脑壳疼。像被卸了骨头般站都站不住,身子一软,你前额脑门直顶着男人胸口靠住,制服都冷乎乎的沾着风。对面也没继续掐脸了,顺势伸着胳膊像给猫顺毛一样抚了抚你的背,隔着衣料都感到手冰凉凉的。
怎么这么冷,车里没暖风?
“所以是网上对喷又骂不过输了?”他问你。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翻了个白眼,用戴着眼罩的抱枕殴打没戴眼罩的脸,闹腾了两下卷着枕头自己回卧室缩着去了。
二
男性是一种很愚蠢的生物。
不明原因,听不懂话,还总喜欢靠一些弱智的本能反应进行两性关系互动。
与双商高低无关,与一米九和十八厘米无关,与漂亮脸蛋大长腿和硬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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