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黏糊糊的竹签抢回自己手里,把黏糊糊的手塞进黏糊糊的手里。一时便都不再说话,玩具和你,他一手拖着一个沿着河岸往前走,只有发簪流苏和尾翼叮叮当当碰着轻响。
你猜这个人也不知道现在走到哪了。再这么慌不择路低头狂奔下去怕不是能一路冲到神奈川。
“要去哪里呀。”所以你问。
对面没好气,“老子还想问你呢。”
“再走一会烟花都要看不见了……”你说着张望。显然这里远不算观赏区了,周遭只剩黑蒙蒙的岸和黑蒙蒙的草皮,路灯都晦暗,光影和声响皆遥远模糊,像隔着水雾浑浊绞糅。
“打半天雷了,大概一会下雨,可能会被取消。”他扭脸看向你,垂着眼帘视线停顿片刻才转开,“要去哪?”
脑子里是刚刚完全没听到的振雷,你想了想才开口,“去普通高校。晚两个月报道也没关系,反正是从一年开始重读。”
对方“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可能在草地斜坡走太久了,小腿脚踝痒痒的,浴衣下摆大概也都蹭湿了。你指尖用力捏了捏,没捏出回应,只能自己继续说,“和夜蛾老师也谈过了,果然还是不合适,如果只在没完没了给大家添麻烦,不如早点放弃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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