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下时最先感知到的是听觉。听见啪塔两声叶面被敲击时沉顿的脆响,听见咚咚几下泥土被浸润时恼人的呻吟,听见玻璃纸袋掉在地上被碰撞时轻浮的褶皱音,从缓到急由疏到密,然后才是小臂小腿上零星的湿意。
看烟花时最先感知到的是色彩。光彩焰火把深色制服映出迷幻的反光,骤然高亮把脖颈下颌轮廓加深加重,晕染线条投射在落进草间的苹果糖表面,绽放与暗淡交替不休,色彩变换,一日月照四天下,苍空覆万千星云,云汉璀璨。
对方先反应过来,梗着脖子红着脸抻劲作势起身。你伸着胳膊搂过后颈,算作邀请。额头相抵,鼻梁挤碰,牙齿都笨拙的磕的砰砰响。
摊贩兜售的游鱼往往在无知中混乱,在反复刺激下迷茫,换水堪忧品质不佳一夜限定,窄窄的白肚皮只够承载当晚的期冀和花火;精心照料的金鱼草哪怕花期连月年绽两度,也不是所有人都受得了喜寒又恋光的怪癖,忍得住直视凋零后干枯骇人的花托;捷运两小时巴士坐到底沿山拾阶而上叁百步,硬着头皮送出去含糖致死量本命巧克力,金诚所至金石开不开谁也说不好。(无弹窗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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