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或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头发,睫毛或在掌心搔弄,硬发或在指缝乱翘。答案总是,
“没事哦。”
所以看了一眼正被带着晃高高交握的手,你想问“又怎么了”,开口是“悟直说好了,如果是私生子,我现在承受得住”。
男人笑了一声,手指撑着下巴像要梳理回忆似的,“非要问呐……好吧好吧,那要从哪个孩子开始讲起好呀?我想想,うん…我第一个私生子啊……在京都吧?要么就在京都好了……对诶,京都。虎屋的羊羹很好吃嘛!”
听见“京都”已经气死了,知道是说笑也没用。你把手甩开自己猛跨几步,听见身后还在笑。
“自己硬要讲,结果还开不起玩笑,你这家伙怎么回事嘛!”说着便紧跟上来像要捉你手腕。
你把手甩开,恶狠狠剜了一眼,骂着“屁股嘴就说不出句人话”半是小跑的又窜出去两步,“以后也不要去近畿出张了。”
“诶这种事也不是人家决定的了的呀。”拖着调子揽住你肩膀,像身体力行为证明你那两步跑不跑区别不大。歪了歪脑袋大概看见你真在气头上,嘴上便廉价的服软,“哎呀那我尽力啦,尽力。不去就不去嘛,划清界限划清界限,嗯?不过羊羹招你惹你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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