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你的手咯咯笑,“所以呐,这就要开始找麻烦了哦。得想个法子,尽快把忧太送到远一点的地方。”
很在意的咒具,俘虏后绝对有二心的诅咒师,被视为定时炸弹的祈本里香。合情合理师出有名彼此制衡,出任何意外上层都不会觉得可惜,还天高皇帝远鞭长莫及。
“这不是早想好了么,”你低头看着柏油路面上几滴零星的雨,印出深色的水痕,“何必让大家干着急。伊地知早衰成这样,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准确点讲,刚刚才想出明确的解决方法哦。”随即十指扣紧,术式效果延展。他冲你挤挤眼睛,“而且都约好了今晚要回来的嘛……要去松屋?这么晚了还要折返诶真的假的,あっ、说起来真是超——伤心呐,怎么可以凶巴巴的赶人家走啊!”
男人正接着今晚最后一通电话讲明天的事。话没有很多,语调语气也没太大起伏,你更乐意于误解为现在放松了不少。毕竟之前有过明确的对比项,明明下雨天户外,并排走着的浑球不知想什么糟心事正琢磨得出神,导致你不仅被自然降雨淋成河童,还得被无下限反弹溅射的雨滴二次伤害。
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很重要么。
重要,却不该。毕竟哪怕物理距离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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