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试依然被紧攥着;
“她治疗后说已经没事了。”还没松手的意思;
“还说第一时间您采取的复位手段是正确的……”你话说的很急,声音越说越小,语速越讲越快,不明原因心里发慌。用力猛挣几次,脚踝像被铁钳钳住了,被镣铐锁死了,抽不出来逃不出去,随你乱蹬都纹丝不动。对方似乎正想什么事想的出神,又似乎脑袋放空什么都没在想,嘴角习惯性沉着,眼帘在遮挡后也能看出低垂的视线落点。
无来由的糟糕预感从尾椎骨窜起来,顺着脊柱正沿着每根神经攀附。在无迹可寻的莫名威压下浑身寒毛都炸起来,你壮着胆子小声叫他,
“五条老师……?”
“あっ、”微妙的状态被称谓打断,像大梦初醒似的轻呼一声,随即一切如常般没事人一样精神过于饱满的接上话头,“就说啊,医务室常驻民闹什么别扭……原来自己去可以,老师跟着去不行嘛?ま、还是不想让硝子看见你哭唧唧喊疼的样子呐。说到底这么爱哭鼻子真的不适合当咒术师诶,咒——”
“不想让您和家入小姐见面。”你打断对方,把书盖回脸上,没再动作。
“…はい?”
不确定表情,也不敢知道表情。硬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