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甜,比长崎蛋糕蜂蜜做的虎皮软层更甜,比赤福滑软柔香的红豆沙馅更甜,比酒后芭菲鲜润甘美的北海道牛奶更甜,比FlyMetoTheMoon透嫩艳亮的羊羹更甜,比FRENCHPOUNDHOUSE蛋糕顶尖上淋着枫糖、最红的那颗草莓顶尖更甜,比小时候酷暑烈日下吃的氷上浸透果酱汁水、沾满糖霜碎沫的那第一勺,都还要甜上百倍。
这个人,这个咒灵,光是闻起来就让人受不了。唇齿生津,舌尖悸动,胃液都翻腾起来,小腹都抽缩着绞痛。牛奶洗澡蜂蜜泡大,只吃全天下最甜的点心只喝世界上最清的花露,怕不是住都住在姜饼屋里——不然该如何解释这种摄人心魄的甘美。只是闻到气味,就知道一定甜的让人心慌,逼人理智尽丧。
像沙漠里独行数十日滴水未沾濒临渴死的人遥望见绿洲,像贫民窟一辈子没闻过肉味的孩子面前摆着滋滋冒油、刚出炉还在散热气的整只烤乳猪,像病入膏肓药物依赖的毒虫躺在烂床垫上打滚哭号了半个月生不如死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那半支要命的杜冷丁——银亮的针头扎进皮肤,活塞芯杆迟迟未推那最后一指头——近在咫尺,消磨尽一切耐心理智和自制力。
口水都从嘴角流出来,眼睛都爆出血丝骇人的通红。你毫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