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一手侧伸着,抵住你冲上前的脑袋,
“ん…因为都生效了所以都不做数,大概。算了先不管了。总之,首先!我想想,该怎么处理你好呢……”
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听懂。但痛苦的根源在于分明就正被按着脑袋,为什么无论你怎么张嘴伸舌头都还是舔不到。
“伤脑筋啊真的是,编这个怪谈的笨蛋就从没想到过有这么一天?”
特级犯罪咒灵、毕业评级最后一道门槛、每月多出来的两位数、未来的新包、全世界最鲜美的CAKE、全天下最热衷于滥用私刑的Dom、十分钟前还是小孩一转眼就变成二十八寸巨型叁层蛋糕的男人,刚刚在给你解释。似乎是宣告了你的评特完全泡汤,俩包的事这辈子就别做梦了。
——太不幸了,你还是没听明白。
除非这个咒灵偶发失心疯突然对你说“可以把我吃掉了哦”,除此以外,你听不进其他任何东西。一切都可以去他妈的,一切都不重要——这种压倒性的食欲本我近乎疼痛,像钝敝的锉刀正反复摩擦割碎每一处肌体,内脏皮肤角质组织,正被无差别的折磨击溃。指尖手肘已经痛到麻木失去知觉了,只机械性争抢着抓挠触碰,不论代价不做思考不计后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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