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没有你全凭直觉判定。但确乎没再说话,着信不停振动不止,只抿抿嘴默不作声又低头敲字去了。
肯定是被小瞧了。出于这样的心情,你壮着胆子靠得更紧,指尖点着挪直往裤裆上摸。略一迟滞,隔着布料贴了满掌心东西。
这是硬了还是软着?饶是自己也无法确定勃到什么程度。
你稍用劲捏了两把。这次偏了偏头,切实是在看你,嘴角撇了撇,他说“快到了”。
明明是对面积极主动邀约要做这样的事,明明是对面先把手都搭上来,现在倒是摆出一副岿然不动的架势坐怀不乱了。搞得好像你才是饥渴难耐,都忍不到终点便情不自禁上下其手的色胚。
刚悻悻把手抽回来,男人在你腿上轻拍两下意如嘉奖的动作都没做完,不服气的念头就又冒出来。与其被误会,还不如把声名狼藉做实更划算。
你改侧坐,两手都伸过去,身子都俯过去,像猫踩奶似的摸着裆部一通乱揉。
“玩不起就别玩。”你咧嘴笑着挑衅,“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早说早好,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还在车里诶,没必要吧。”男人像在解释,敷衍的随手托起你下巴亲了亲嘴,像无可奈何下的妥协安抚。人已经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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