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在绝对力量下横生的无名惧意。
你两手摸上对方小腹,像贴着钢板,任凭推阻纹丝不动,只得全身使劲挪着屁股逃离撤退。个人逃逸速度远不及海绵体硬的快,因换气不顺,很快鼻水都跟着流出来。
可惜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男人改两手扣住你脑袋后像在心满意足的咂舌,随即顶胯。
你跪都跪不住,只下意识连闪带退的玩命躲,身子乱蹭脑袋却被紧紧扼死,逃跑无门。怀疑头骨都会因大力按压而产生某种损伤,只感觉下一秒颅腔就将被轻易捏个粉碎。
不是没尝试过反抗。每每试着拼死用牙反抗狠咬都像咂在空气上,而舌尖舌面舌根却实打实接触的到。不断膨大的茎身、鼓起蹦血的脉络、冠状沟顶翘起的弧高、闷在衣物里一整天后男性生殖器特有的气味,一概具像化,通过口腔黏膜尽数接收吸附渗透,直往脑子里冲。
像只钳着你脑袋当飞机杯用般操嘴还不够,胯部摆动,被拉扯着前后剧烈移动以拉长距离扩大刺激。
一切难以言状以几何倍数开始加剧。耻毛都像剃刀似的错觉间锋利到几乎把人脸上的肉都刮伤,阴囊半遮半掩的甩起来打在下巴上,沾上流了满脸的口水,声音越来越响,像引擎冒着滚滚黑灰浓烟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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