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亲亲呢??这位朋友,hello??”
随即小跑两步跟进客厅。见男人正四仰八叉瘫在沙发上,脖子仰着脸别着,没什么表情。像被你吵的头疼不得已进行的妥协,这才深呼吸一下,挺起肩背坐正,前倾一点身子两肘抻在膝上借力,摆了摆手示意你过去。
你坐在他腿上,接受了一个不情不愿极敷衍的亲吻后才犹豫着说,“今天很忙么,又发生什么事了?伊地知说晚上是没安排的……”
等了好久没消息,联系辅助监督也不知道人在哪。想再多问几人,又觉得不太好,索性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一般的等。
而且明明昨天就说回来结果直到半夜电话才打过来说住高专了,明明保证了今天会早点回家的最后还是搞成这样,明明都因此认认真真打扫整理房间洗熨了衣服连床品都换了更衬肤色的那组,明明偷偷穿了令人害羞的成套新内衣——
“我甚至做饭了啊。”你瞪着眼睛强调。
这才笑了一下。像硬挤出来的、今日份最后残存的一丁点表情,
“还没放弃投毒呐?”
也不至于一次错误一生讥讽吧。
这次平心而论还真挺努力的。食材也买了好贵好贵的那种,回家就一头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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