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便都又不再说话。从高专走到最近的公共交通处还有好长一段路,长长一条下坡,一侧是植被,一侧是山下远处的种种剪影。钉崎看了一会,这才注意到伏黑锁紧的眉心,用手肘戳了他两下。
“没事。我在想,”伏黑眼神落点坠在地面,说话时没抬头,“那个人说的话。”
钉崎见两人抬头对视的表情,用肢体动作追问。
“他说‘又没什么关系’。”伏黑转述时,眼睛像在与虎杖交换意见,“在刚刚我们问起时。”
“那家伙有问题。”钉崎说,但没人接茬。
刚刚有一搭没一搭边走边推断,兴致都不高。都像藏着什么,但又都不好说出口,三人都像握着满手扑克猜对方卡组,谁都不把话挑明,谁都在明里暗里猜心思。搞不好就是那破房间太压抑了,搞得没一个人按常理出牌。钉崎想着,两手一勾,搭上两人肩膀,像把手里的牌扔了满桌,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如果真是因为生病了状态不好,那干嘛让人家跑来高专啊?即便是在高专不想被别人见到,那也没必要躲在那种奇怪的地方吧?最离谱的是,她看起来真的很害怕蒙眼笨蛋不是吗?我刚刚陪她一路走到门口上车的,有点跛,走得很慢,虽然没说话,但再没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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