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你直往身后藏的膝盖,冲屋里偏了偏脑袋示意你坐下,径直进洗手间取了条毛巾出来。
沙发和床。你轻手轻脚走近些,半个屁股坐在床边,柔软的寝具织物带着你整个身子下陷几寸。他站着看了一眼,没再多说,正面对你盘腿坐在地上,
“这可没医疗箱……刚摔的呢。”男人抬手,你扭捏了半秒,才把还在渗血珠的膝盖小腿伸给他。肌肉皮肤因动作伸展拉扯,引发轻微的刺痛和难言的瘙痒。
“伊地知先生说您回来了……”思量着怎么说好,脑子却像也跟着犯痒,只让人恨不得自己上手抓两把,“下雨天楼梯有点滑,跑过来时又有点着急……对不起实在很好奇所以想立刻问您请别见怪,五条老师,您竟然是平时会饮酒的类型么?”
洋酒、玻璃瓶、透亮,放在屋里、厨房顶柜,龙舌兰还是伏特加?不合身份的便宜烈酒,猎奇心?
对方正托着你脚踝,擦净伤口周围的尘沙。闻言只瞥你一眼,睫毛尖都没多颤一下,“聚餐硝子没喝完让我拎回来的,说下次带去继续……我说,心真大呐小朋友,还有兴致扯闲天?说送到医务室时你都不喘气了,是吧。就这么稀里糊涂死了怎么办,嗯?”
“咒术师死的时候不是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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