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心拢在胸口,把侧脸也贴过去。身体接触时声音听起来都好像有什么不同,具体区别可能在于心脏震响施加的莫名影响。你小声说,“但这太奇怪了。”
所有的相处建立前提是,明确知道对方完全不可能对你这样的小鬼存了心思。所以目标单一想法明确,一切亲昵都是方式手段,一切行动都只为固执于简单幼稚的两个字。怎么可能成功呢,怎么会真的达成束缚呢。计划再周密说白了也漏洞百出,在你提出时拒绝约束拦住对练就可以了,在你耍赖时拎着后领把人扔出去就可以了,在你靠近时永远不解开术式就可以了。随便哪一步出任何偏差,随便哪一刻没被包容放任,这条荆棘丛生的险途都不可能连接着终点。
因为很方便因为可控制因为近在眼前因为想开了去他妈的道德所以这样也没关系?答案总也不可能是“就是喜欢就是想做”。可只要想到一星半点的可能性,便心里揣了兔子,蹦蹦跳跳的鼓动不停,人也变得害羞心也变得紧张手足无措只剩下抖。分明同是触碰但从某一刻开始便全不同了,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也说不清。
“我要么还是现在去六层跳一下吧。”你抬起头望过去,明明没再接吻了还是喘不过气,“为什么啊,是做春梦做迷糊了么,怎么可能成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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