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疼不疼,你哆嗦一下说不疼;中指在肉上轻轻的画圈,他问这里总该疼了吧,你没忍住狠狠哆嗦一下说没有没有不疼不疼。男人攥紧你手腕拉高把手臂都别起来转半圈,笑里藏刀问到底疼不疼,你疯狂哆嗦说疼疼疼疼死了。
“搞什么啊你!!”他瞪着你,嘴角扬在一个说不好是笑还是杀人预告的角度,“到底有没有扎到手啊!!”
你哭丧着脸说扎是真扎到了,“但我不敢疼啊!老师让我哪疼我就哪疼行不行?”
至此彻底放弃闻问,只剩望切。男人铁青着脸眯着眼,下睑都危险的鼓起来,正一点一点极细致托着揪着扯着审视你的皮肤。时不时啧啧两声,不知道是烦了累了还是原地风水判命发现你快暴毙了。
但大概率是烦了。因为总忍不住抬眼翻你。目光里肉眼可见饱含一些复杂粘稠的情绪,非要猜的话很可能是“要么还是把这小混蛋一指头戳死算了”——或许猜测偏颇,但生理性打的寒颤不会骗人。
而每每瞪完你便会更愤怒。说不准会不会是因为一时分不清刚才到底看了哪一寸,是不是又得复查。
可即便这样也还是要捅你眼刀,那想必真的正憋火憋的极辛苦。
相比之下你就简单多了。你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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