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实在是好开心,开心的太真实又太简单了。就像这位“悟様”只要站在那里只要存在于世,任何一个有幸一睹其风采的人都会无比光荣,快乐到死而无憾。
为什么。是为那头银闪闪的炸毛脑袋还是为那双天赐的眼睛,总不会是因为套了件帽衫吧。
想着,就被等不及的母亲一把按住后脑勺,毕恭毕敬的行礼鞠躬,额头狠磕在畳上发出沉闷的响。
以至于大概有两句对话,只是耳鸣的厉害没能听清。
抬起头时是母亲捂嘴都没能捂住的一声叫。
小孩垂着眼帘板着脸,向下睨视跪着的你,瘪瘪嘴说“就她吧”,随即姿态别扭的离开了。
身后跟着小跑着又不敢跑、忙不迭原地踏步的和服女人。
你直起腰不知道该和谁道谢,该说什么套话才体面。好在喜极而泣的父母此刻注定是顾不上指责的,他们要克制自己立刻跳起来击掌手拉手的转圈冲动已经用尽全力了。
后来知道的。
当天心血来潮的悟様是去割包皮了。执意要去。全家上下拦了两分钟后,风口全换,满嘴“不愧是您,做出这样勇敢明智的决定”。当即连夜联系了首屈一指的医生操刀,带着全套设备人员当晚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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