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瞬间就跳过天堑跃到你身边去。
母亲抚摸着你或抚摸身上的布料,哭诉好不容易争口气不懂事的东西可千万别再出问题;父亲拍拍肩膀或敲打责罚,建议说听闻当主要上京你无论如何必须得跟去。
父亲说“什么叫‘不是当主’,谁不知道下一任谁当家。不图这个你之前怎么打的主意”、“女人多得是,年轻女人更多得是,要喜欢成熟女人那全东京都是。你以为没有女同学没有女老师没有送上门哭着跪着进本家的聪明女人?长点脑子!到时候你死哪里去。做什么梦,还想待着享清福,看你这样就知道又要搞砸注定成不了器”。
母亲说“盯着的眼睛多得紧,人多口杂的地方自己多注意……本家里没有挑唆的?放屁,是你自己不动脑子不留心。我看刚刚那个使唤的丫头就不是个好东西”、“几套和服就把你打发了?我们含辛茹苦多少年,何曾想怎么教出你这种贱骨头东西。当主看上了你就白送?不动脑子!族姓出来的好姑娘又是留洋回来的,你就是去卖也不止这个价。稀罕几个衣服钱,不怕笑死人,看是想把族姓脸都丢干净!……这哪里是为我们,分明是担心你。产业不曾分你,首饰都没准备,不管実家也就罢了,都没想着给你上层谋个位置?怎么,你教一辈子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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