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灭做好了决定就不纠结享受过程就不后悔,还是烦闷。
甚至会想到死。
如果死掉了,会有人哭的吧。
只要想起这种可能性,心里便会不由自主萌生出些残忍的快感。做人失败就做人失败。一事无成逃避懦弱又不负责任的东西,在面对“怎么做都是错”的试题时,是有可能腿一蹬笔一扔喊着“去你妈的老子不干了”撕卷子逃跑的。
所以刚进门的小孩板着脸问“你什么情况”,你揽揽衣襟弹弹烟灰吸了一口说我想自杀。
走近先拆了项圈扔去一边,又抬了抬手继而放下,“这就是你自尽选的好法子?”
“真对不起,可我好想死在您屋里。”你把烟举高点,意在表示慢性自杀也是自杀。随后立刻低眉顺眼改了腔调,“马上灭,最后两口,保证立刻就熄掉……能麻烦您别摆出那种表情来么真对不起。”
自那之后,相处模式便变得极微妙。
难以描述出偏差,因为大差不差还是一个样。你还是待在房间里,早晨还是会有迷迷糊糊的亲吻,一个人时还是套着一拉就开的链子,两个人时还是哼哼唧唧腻腻歪歪,夜深人静还是会相拥而眠。
可一如那些细小的阴霾,“微妙”的定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