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柏油路的嗡嗡声都听不到了。幼稚园尚且还有保育员蹲下来帮校门口傻站着哇哇哭的小孩抹眼泪给家长打电话,自己却只能“哎呀哎呀”摆摆手,再喝一杯生ビ——如此一来便更像了。店员一遍一遍面带尴尬的提示客人已闭餐将闭店要不要帮忙叫车有没有电话要打,确实堪比幼儿教育般的尽职尽责。
所以喝高了心态崩塌趴在桌上抽抽哭来着。而深更半夜天知道几点,王八蛋才晃晃悠悠出现。嬉皮笑脸的“ゴメンゴメン”,毫无诚意的“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哎呀快接受道歉嘛”,连拉带扛把你拎走时还在逼逼叨叨“时机完美,半小时回家,正好吃口感绝赞的冰淇淋蛋糕”。
但给伊地知打过电话了知道下午没紧急事项,也给本人传过几条讯息了始终未读。理论上讲早该打通电话的,但人前是因难堪,人后又有些难以言表的心情作祟——那再等两分钟好了,只两分钟就好。当时是这样想的。
可即便是这位知名的迟到惯犯,也从没搞出过如此夸张的大事故。
令人身心俱疲的三小时。到底是因根本不放在心上,还是故意只想要人难堪呢,琢磨不透。所以忍不住问“悟是不是忘了晚上约好要接我”。
“えっ!!怎么可能嘛,当然没有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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