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的思路全打断了。
没忍住翻了对床病友一眼,显然托着下颌歪脑袋的角度非常刻意。所以要是信这个逼是真忘了,那还不如把自己头砍下来当球踢用脚思考来的更妥当。
失忆个狗屎。
“姑且提醒五条先生,当前您的行为属于セクハラ,我是会稍后上报的。”假装笑了笑,你拉着无纺布隔断,准备把那张破脸重新遮起来眼不见心不烦。只可惜逼人力气很大,不仅拽着反方向拉扯,很大的人还迈着很长的腿,拦都拦不住的直接往你床上跨,“真的假的——,要上报你超——爱绝爱狂爱到不行的梦中情人嘛?心好——狠哦你,但是人家就喜欢这一款诶!”
薄薄的医务室简易床咯吱咯吱像宣告散架般的响。显然无论是设计厂商还是采购方,谁都没想过生死关头病患竟然还有这么多花花心思,谁也没预料到两个没病装病的死鬼脸都不要,非得死乞白赖躺上同一张。
被圈起来搂抱时有种介于无奈绝望或暗自窃笑的中间情绪。闪躲避让的话床架声响听起来会更糟糕,不挣扎一二又一定会被混过去不了了之。因而出于本能稍躲了躲。象征性乱蹬时,估计丝袜挂在床架金属咬合扣上了,呲啦一声,腿根一松皮肉一鼓,裤袜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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