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是情非得已。
真要是作奸犯科去了还能名正言顺一刀攮死这个逼,又被抓走临时奔命去还能义正言辞骂完高层给夜蛾写抗议信,现在到好,割了腕都不知道血书该给谁寄。即便点名批评不服管的鸡,还得被贼喊捉贼要求叩谢一配之情。
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越委屈越憋不住泪,好像除了啪塔啪塔掉泪别的什么都做不了。怪就怪自己个天字第一号大傻逼,看见镀金镶钻的屎就上赶着往嘴里堆,也不想想那么大的钻为什么旁人宁可绕远点躲着走也不打算揣兜藏家里去。
你向旁边一倒栽进床里咕噜噜滚泪珠去了。被砸了几枕头也没掉下床的镶钻臭狗屎侧过身托着脸,看了一会没说话,只帮你把转向的坠子重新摆正戴好。
委屈死了,你哭着说这辈子还没那么尴尬过,男人坐起身,拽着你衣服下摆示意胳膊举起来,脱完补充一句“不过说实话,比前天尴尬的时候多的是吧,比如……あっ、在车里做被治安员敲玻璃那次”;难过死了,你嗷嗷嚷着说当时感觉自己像超市收银员一样鞠躬送走鞠躬送走问积分卡鞠躬送走,男人拉开你裙侧拉链手心贴着,连丝袜一起一褪到底,从脚尖拽下来后强调声称“哪有这么可爱的收银员嘛,别逼人家去办卡啊……怎么办呐得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