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气,这才为祸人间;也有人说她和弟子一样,是哪个门派师祖的炉鼎,饱受虐待终于逃出,这才痛恨男人,恨不得赶尽杀绝。
她从未说过一句,哪怕为自己辩解过一句都没有,只是轻笑着来,巧笑嫣然地看上一眼,便能让无数人闻风丧胆,落难而逃。
弗妄知道,自己听到的是一段尘封了很多、很多年的秘辛,自此再未插上过一句。而喜山也确实像是沉浸在回忆当中,只自顾自地说,不愿意回过头来。
“我本是江湖儿女,不愿囿于宫闱,一心想逃。二皇子将我的出逃当作是背叛,勃然大怒,愈发将我幽禁在宫中。有一回我逃出宫中,偷了一只骆驼,穿过沙漠回到了边疆,碰到了守城的将军,我求他带我回去,却发现醒来以后回到了宫中,右腿被打断了。”
众生皆苦,弗妄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
但,那样平静的叙述,仿佛经年陈旧,久到已经不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一则陌生传闻。
平静到了极点,显得异常迟缓、温吞,教弗妄蓦地想起了她那声尖利的“你不信我”,仿佛那一刻的喜山才是她自己,此后的每个瞬间,那个自己都被她一再掩埋、埋葬了,不再令她发出声音抑或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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