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坐在了弗妄的腿上,让他抱了满怀,在他耳后呵气如兰。
像情人间说悄悄话一样,千娇百媚地笑笑,“都说你宅心仁厚,慈悲为怀,广传佛经是为救济苍生,那你为什么不来渡我呀?我在棺木里推门时,你没有来渡我,我为了西域十年间不再来犯,被至亲送往西域,你没有来渡我……”
说话间气息喷洒,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一路从耳后到了脸颊,再到他的唇。
“……却在我为华山抗下骂名时,叫你一而再再二三嫌恶我,怀疑我,推开我,不惜杀死我而后快。世人都说你取得真经,看破红尘,洞悉一切苦。”
“那我问你,我做错了什么呀?”
耳垂被人含住,然后是嘴唇被人含住,胸口的僧衣也洞开,被她剥了下来,还俯下身亲吻他的胸口,吻住一滴汗。
“以前你都能抵抗我的功法”,她朝他眉眼弯弯地笑笑,佯装嗔怒道,“这次怎么流了一滴汗呀。”
弗妄听到了“砰”的碎裂的声音。
佛珠在喜山手中轰然炸开,一颗颗掉落在地,发出连续的脆响。
她做完这一切,颇为得意地拍了拍手说:“果然是这佛珠有问题,佛门至宝是不是,竟然能抵抗我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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