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凭喜山抱住自己,将僧衣披在二人身上,如此而已。
没有暴怒而起,也没有过分的亲昵或挑逗,甚至没有言语,喜山观察等待的时间太久,久到让她有一种错觉:似乎如果不提醒他,弗妄很愿意就这样一直抱着她下去。
她突然有种奇怪的猜测,听闻佛教的弟子想要修行,必须历经各种劫难,难道她正是弗妄修行路上的小小劫数,此刻他正大彻大悟,坐而悟道?
但……
真气在他内运转,于运行一个周天以后湮没无声,那维持着佛门弟子身份的金色光罩已然消失。
喜山确信他的金身是破了的。
她不明白,但也不敢问,害怕一开口就露了怯,让这男人发现什么端倪,知晓他能控制自己。
然而没有让她等待太久,突然间门外有弟子的声音传来——
“方丈,弟子们已经等候多时,今日何时开始讲经?”
太阳早已落山,天色渐黑,舱房里未燃烛火,一片暗淡。
沉默了一刻后,弗妄开口对外头的人讲:“觉空,把觉远也叫过来。”
觉空说:“是。”
这和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喜山也不懂,只听到跑动的声音由远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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