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表情却仍是此前那副庄严、慈悲的样子。
更有甚者,在得知了喜山的过去以后,那副神情仿佛又多了几分悲天悯人的感觉,似圣人亲临,愿意大发慈悲地免去她的罪责,给予她至上的宽恕。
喜山想起此前在弗妄的注视下爆发的啼哭,彼时情之所至,现在冷静下来,只觉得恶心至极。
她甚至起了生理反应,有细密的鸡皮疙瘩从手臂升起,一种类似失血眩晕的感觉袭来,好半天才扶住门框勉强站稳。
她紧紧握着门板,手上越来越用力,直到骨节突出,青筋暴露。
然后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从更高处俯看坐立的僧人,回答道:“与你无关。”
仿佛开了个口子,吐出其他的话语变得越来越自然:“你既已叛佛,堕入魔道,这副清高的样子还能维持多久,还是好自为之吧!”
弗妄没有回应,然而越是没有回应,越是平静注视着她,喜山就越是愤怒。她被一种类似于愤怒的情感支配,叁两下走向床沿,扯动弗妄身上的僧衣——
僧衣飘舞在空中,僧人抬头注视着她。
“抱歉。”
衣物落于地面的窸窣响动,随后是起身的动作,他缓慢站起,从坐立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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