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腿间移开。
那毛发之下,一层肉阜包裹着另一层肉阜,就像山间的花。花瓣包裹花心,在深黑的缝隙里只露出那么小一个小洞,让弗妄无法想象此前她是怎么纳下他的。
想来逍遥宫的妖女就是这样任性,单用手指就能轻松搅弄男人的性欲,一念之间,又随意松开,平白令他硬得发疼。
他想象着把手指纳入那里的样子,就像突然插进还未完全开放的花朵当中。
他想搅弄着柔嫩的花心,弄出一手汁水来,然后再一点点捣开。
她好像突然忘记自己置身怎样的境地,此前又是多么大惊失色、谨小慎微了。
可弗妄却还记得她讨饶的样子。
“想不想舔舔看?”
过去弗妄和弟子讲经,说起四如意足,止息妄念以得定,从而修得禅定之正修。他见过太多缺乏慧根的人,在修行欲如意足时举步维艰,彼时他早已净众生,灭苦恼,从未想过自己也有贪嗔无法灭除的一天。
他的脑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