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觉得过于快慰,脑袋一片空白,思绪飘远。
穴肉夹紧,喜山在痉挛间高潮了,弗妄被她夹得不能动,却还在一点点缓慢地出入,隐隐有继续涨大的趋势。
喜山觉得爽快至极,极端的快乐之中,又带有一丝丝痛苦,混杂冲击着。
她双腿抽搐,翻着白眼,发出一声自己也不太清楚的声音,“我……”
又平白流出了好多口水。
弗妄轻轻吻着她嘴角的津液。
一点点从高潮中回落,喜山的身体极度敏感,终于感知到了多于快感的疼痛。
她回想起了上一次他们耳鬓厮磨的场景,明明那么温存,仿佛刚刚发生似的,她叫他的名字,他觉得满足,似乎就连心底的酸涩都平复下来了。
……喜山想到了什么。
她艰难地开口,不管自己的嗓音有多哑,开口说:“唔…弗妄,弗妄……”
仿佛找到了能救她的术法,喜山一遍遍喊着。
“弗妄……”
弗妄听到了,应了一声,“嗯。”
此时此刻,只有他,只是他,让她欲仙欲死,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
弗妄抱着她,温柔地应声,“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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