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辩解着什么:“那会儿,我就说过不用看大夫,我知道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
“他不会伤害我。”
徐鹤一握住了喜山的手腕。
他向来温柔,久违地让喜山感觉到了他的力量,喜山看到他面色沉了下来,几次想要张口,但是都没有说出。
很久以后,像是之前的问题都已经被他论证过没有答案、不必问出口了,他说出口的是,“幽荧,怎么获得?”
喜山眨了眨眼睛,余光看着手腕,哪怕徐鹤一已经有些失态,仍不如弗妄那样凶狠,他抓得很轻。
“……世间至阴之物,在特定的时间,用特定的阵法聚集而成,千年只见过成形一个。”
细长的手指,在她的手腕之间慢慢摸索,喜山后知后觉,才意识到原来他一直摸的是手腕上的伤痕。
这些年布阵放血,喜山割开过手腕几次,那里隐隐有一条弯曲的疤痕。
徐鹤一说,“在我身体里?”
喜山闻言又震了一下。
她说不出话,真正说不出话,彼时弗妄在众人面前开口那一刻,她的失控就来自于此。
她发现弗妄开口的那瞬间,徐鹤一就被他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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