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几块板子、固定器和雪服堆起来的小山之间打了地铺,又在睡觉。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用左手捏起旁边一件速迈的雪服给他盖上。雪服哗啦啦作响,池羽立刻睁开了眼睛。
梁牧也被他吓了一跳,清了清嗓子:“你怎么没走?”
池羽应声问:“你肩膀怎么了?”
梁牧也看了看自己肩膀。和格凸那次受伤不一样,那时候他忙着回北京拍杂志封面,也没感到太大的不适,胳膊就吊了两天,就拆开吊巾自主恢复正常活动了。这次,他倒是听话。
“昨天在云顶抓一个sloper抓的。你不是今天晚上的飞机?”
池羽坐起来,老老实实地说:“改签了。昨天晚上……在外面太晚,就没回来。抱歉。没看到你给我打电话。”
“为什么改签啊。不着急过去倒时差么。”
池羽看了看他,目光游离到他肩膀,又看向房间一角。他重新站起来,开始归整自己的雪具雪服。
“需要整理的东西太多了。”他低着头说。
梁牧也不买账,他终于是忍不住了,走近一步把池羽逼到桌子前面,抵住他胯骨不让他动。“池羽。从你嘴里说出一句我在乎,就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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