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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怀邈的手,在阮林脖子到后脑勺间来回抚着。有那么一瞬间,季怀邈又松了口气。因为在阮林又一次经历无助时刻时,他赶回来了。
不能代替阮林遭遇挫折,但自己可以陪着他,在他快要跌倒的时候撑一把。
“受苦了,扣子。”季怀邈低声叹道。
阮林听不见,只环着季怀邈的腰,喃喃地喊着:“哥,哥哥。”
季怀邈冲了个澡,洗完出来,外卖也送到了。阮争先回来了一趟,季怀邈让他回家,今天他陪床。
阮争先把季怀邈叫到门外,老人家拍了拍季怀邈的肩膀,说:“辛苦你了,小邈。”
“爷爷…”季怀邈没说完,被阮争先止住。
“你别怨扣子,他是怕耽误你考试,不让跟你说。”阮争先接着说,“但这种时候,不为难你,难为的就是屋里这个。”
阮争先叹了口浊气,再抬头看向季怀邈的眼神,竟带了些祈求:“爷爷自私了,请你体谅。”
他们站在走廊的暗处,季怀邈视力好,把阮争先此时的神情看得清楚。他扶住阮争先的胳膊,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补完:“爷爷,你们都是我的家人啊。如果我不回来,之后我知道了,我会比现在更自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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