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
季怀邈赶忙安慰他:“不必不必,都是正常的。”
阮林靠近季怀邈,小声说:“既然这样,咱们床上运动少一点,在家你就别那么累了。”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季怀邈笑起来,他这回来一年多点,阮林居然开始跟他玩套路了。
季怀邈的手搭在阮林后颈,拇指摩挲着他的皮肤,故意压低声音说:“你说的啊…”
这动作和声音,让阮林身上一麻,他赶紧跳开。
接下来一阵子,季怀邈外站过夜时间依然多,匆忙回津连港时,也是规规矩矩的和阮林一人一个被筒。
阮林在被窝里憋着笑,心想,既然季怀邈忍得住,他也要比试比试。
快中秋了,阮林开始琢磨自己做点月饼。
季怀邈给阮林打电话,让他找房产证。阮林把手机落在了卧室里,他人在厨房,手机铃声响起,他一时忘记位置,听着声音干着急瞎转圈。
等阮林接起,季怀邈已经打过来第三个了。阮林叹口气:“哎哟,看我这耳朵,跟摆设似的。”
“别这么说。”季怀邈安慰他,“我这不多打几个,够你找到了。”
“再说了,我可喜欢你的耳朵了。”屋里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