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池洛掩着心酸,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在先生身边两年,起初先生连卧室都不让池洛进,每每在池洛的卧室解决后就和池洛分床而睡。
后来池洛听先生的话,放弃了设计专业转学美术,又滴着心头血,看着保姆将他的设计稿参赛奖杯以及和设计有关的各种物件全部锁到了储物室,池洛虽没和先生抱怨,却也红了眼好些日子。
像是作为补偿,先生终于允许他进卧室,但也仅仅限于进去,仍然不可以在里面过夜。
池洛太累了,一觉睡到天光大亮,起床以后,先生已经去了公司。
换衣服时他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先生留下的痕迹太重,他修长的脖颈上宛如樱花盛开,斑斑点点的红从脖颈一直铺陈到锁骨。
遮瑕和创可贴都顶不住了。
他在衣柜面前找了许久,才在角落里找出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天鹅颈被衣领遮住,让池洛看着少了丝妩媚,多了分清纯。
简单吃了一口以后,先由司机将他送到地铁站,再乘地铁去学校。
别墅离学校很远,司机本可以将池洛直接送到学校,他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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