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eros对眼前醉得半死的人一筹莫展之际,门外响起了先徐后急的四声敲门声。
这是他和池洛定好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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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说以报警器为准的吗?”eros急忙用身体挡住了池洛,他警惕地看向身后,看到沙发上的男人紧闭着眼睛像醉死过去一样,他这才放下心来。
“我看倪天翔已经被司机接走了,是没有找到机会吗?”池洛轻声问。
“没有。”eros摇摇头,在池洛的耳边低声道,“倪天翔把我扔给了一个据他说是地位更高的人,那个东西我已经让这人吃下去了,但这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赖在这不肯走。”
eros朝着沙发上人努努嘴,“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就连倪天翔这样的都得讨好他..”
池洛顺着eros指的方向看过去,整个人都愣住了。
男人阖眼躺在沙发上,他一半的脸隐没于黑暗之中,另一半脸只露出个轮廓却依然锋利地破开光束,即便闭着眼,身上的压迫之势仍然不减分毫,像一头沉睡的雄狮..
那些被池洛抛却掉的过往,随着这个男人的出现突兀地涌入,记忆如三千弱水,差点托不住小狐狸重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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