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倚靠到墙上,眼神拉得悠远,语气平淡到听不出平仄,“他们没有伤害到我,给我伤害的只有你。”
只一击便是要害。
季明轩捏着平角裤的手停顿在空气里,骨节苍白如削去了皮肉组织..
他默默地帮池洛穿好内裤,套上居家的针织裤。
“对不起”终究夭折在喉咙里..
只是男人在帮池洛穿袜子的时候,快速擦去了不小心落在池洛脚面上的一滴透明的水滴.
水滴太轻太透明
池洛不知道,只有季明轩和眼泪知道。
…
“我可以走了吗?”池洛拢了拢季明轩套在他身上的白色棉体恤,房间暖气很足,他还没发现身上的衣服单薄到压根不适合出门。
“先吃饭。”季明轩把餐盘里的早餐一一放好。
见池洛迟迟不动筷子,季明轩突然冒出了一句,“要喂吗?”
池洛看着季明轩低垂至碗里的眉眼,一副软硬不吃的模样,池洛咬了咬气得发痒的后槽牙,将碗里的粥舀进了嘴里。
海鲜的浓香瞬间沁足了唇齿。
这是海鲜粥。
没喝以前看粥的颜色池洛还以为是煮得浓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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