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另一端显然对称呼并不在意，也没有进行更正，而是直接回答说：
“我是，请问你是想报名吗？”
“我先想咨询一样，鬼戏到底是什么？是拍电影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你是收到了鬼戏宣传单对吧？”
“恩，我是收到了一张。”
“稍后我会发给你一个地址，明天下午五点准时过来，拍摄鬼戏的第一幕。另外，一定要叫上每一个看过那张宣传单的人。”
手机里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这也听得杨书成心里面越来越沉，就连呼吸仿佛都变得困难。
“为什么要叫上每一个看过的人啊？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喂？喂……？”
没等杨书成把事情问清楚，手机的另一端便强行结束了这通电话，这也将杨书成弄得一头雾水。
“是鬼戏那边的人吗？都和你说什么了。怎么这种表情啊？”
张铁伸出一只手在杨书成茫然的面前晃了晃，直到杨书成挥手打开：
“是个男人接的电话，电话里也没说什么，就说一会儿会往我手机上发个地址。然后让每个看过鬼戏宣传单的人，都在明天下午五点钟的时候到达短信中的地点，拍摄鬼戏的第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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