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了,已经是十一岁的大姑娘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认出我……”
副官叹息着,对着营地跳动的火光,小心地摩挲相片上妻女的容颜,对长官第一百零一次地絮叨起关于未来的计划。
还贴心的表示,会在自家餐馆给他留一个位置,务必常来光顾下属的小本生意。
——然后再吃一次,你那能把行军饼干烤成铁盘的手艺吗?
彼时,安德烈·纪德很不给面子地翻了个白眼。
即使相同的话他已经听到耳朵快生茧了,但作为贴心的上司,还象征性地忍耐了三秒,然后拔腿走人。
任由一众下属,在他背后发出胆大包天的哄笑声。
纪德以为这不过又是众多行军中的一个日常,只是那时候谁也没想到,他们已经没有未来了。
……
…………
“我!还有我——”
男孩拔高的声线,一瞬拉回了纪德飘远的思绪。
白发男人低头看向说话的男孩。
——是那个被他吓哭的孩童,似乎是叫‘真嗣’。
真嗣抱紧了怀里的玩偶,从黑发少女身后探出一颗脑袋,
“我的爸爸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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