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舒服,因为他来魔域之前,要熏三日返魂香。
他和记忆中的面容有些许出入,或许是使用幻术稍微修改了自己的容貌,以免真容示人惹出麻烦。
改得不多,楚流雪还能认出他来。
耳畔传来脚步声,越靠越近。楚流雪没有转头,而是依旧盯着那人的一举一动。
她咬住了一点舌尖,强迫自己的情绪不要过于外露。
她几乎是从喉咙间挤出了这句话。
“我们之间的事,不去惊扰他,我以为这是你我心照不宣的想法。”
身侧的人没有马上回复她的话,而是沉默了一会儿,也转过半面身子,隔着人群去看那人。
“别后相思难消。我不愿打扰,奈何实在想念。”
这或许将会是今晚谈堂主唯一一句真心话,夹杂在虚与委蛇和巧言令色间,弥足珍贵。
楚流雪相信他这一句是真话,但她仍然不能接受。
“楚随烟,”她仍然叫着对方过去的名字,“你我的恩怨,一句两句说不明白。陶眠是无辜的,他只是出于好心救了我们两个倒霉小孩,或许他当初不救更好。
你把我叫过来给你撑场面就罢了,让陶眠来又是几个意思?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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