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眠看出薛掌柜有意只留他下来,单独说话。
不等薛瀚讲什么,他率先言道。
“该不该收徒这种讲到烂的言词,就别说了。薛瀚,有这功夫不如我们聊点别的。”
薛瀚笑意收敛,这倒是他心情好的体现。
“你想听我也不乐意讲,反正怎么都不肯听劝。我现在唯独庆幸一件事,就是你怎么作都死不了。”
陶眠一哆嗦。
“要不你把这话收回呢?一开口就插旗也算是一种天赋了,说不定我哪天真的……”
“就算有那么一天,你也是被你的徒弟害死的,”薛瀚不假思索地说,又不知自己脑补些什么,突然语气咬牙切齿,“你要是真被自己徒弟害死,那不如我现在直接把你在这里挫骨扬灰。”
“好好的怎么又犯病,”陶眠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算了算了,说正事。”
“……那就来说说你这个新收的徒弟。”
“怎么又绕回来?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事。”
“没说我要阻拦,我只是查到了一些东西,提醒你一下。”
薛瀚的右手手腕一抖,一张崭新的通缉令从纸卷的状态舒展开。
上面的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