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瓶罐罐撒落一地,荣筝抖着手在其中翻找能解毒的药。
但是仙人醉没有解药。
她心里一空,想的不是最后的任务终于要完成,她会远走高飞。
她想的是,又一个对她好的人被她害死了。
荣筝的眼眶通红,力气尽失,跪坐在地上,几乎要无助地哭出来。
风筝不会流泪,但小花会伤心,会难过。
她做不回风筝,也成不了小花。
她什么都不是。
……
一根毛绒绒的狗尾巴草出现在模糊的视线中,搔了搔她的额头,惹得人发痒。
荣筝抬起朦胧泪眼,却发现本来吐血吐得一塌糊涂的某人,正笑吟吟地望着她。
衣衫干干净净,石桌也是一尘不染。
哪里有刚刚流得骇人的红血。
“……小陶?”
陶眠把狗尾巴草尖儿抬起来,指尖捻着转来转去,那沉甸甸的绿绒也跟着左摇又倒。
“你……没事?”
“你下的是仙人醉。”
陶眠单手撑着自己的头,露出无奈的神情。
“要是换一种毒,恐怕我这条命就折进去了。但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