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高飞。
师傅没有看她,仍然在看星星。但她在对她说话。
她说小筝,你也要飞得高高的,要不再受到任何人的拘束,要割断自己的线。
荣筝哭着愣住,大颗的眼泪还挂在脸蛋上,可怜兮兮的。
她有点慌。她说师傅那怎么能行,她那么努力就是为了接好师傅的班,不给师傅丢脸。
她的名字是师傅给起的。一个“筝”字,就说明她早已为后来的宿命做好准备。
如果不成为风筝,她还能成为谁。
师傅摇摇头。
她说她回答不了荣筝的问题。她这一生,是在为“争”这个字付出所有。
她和现在的荣筝一样,从来没有设想走过其他人生。
可到如今,万事休矣。
她如同飞鸿的一片羽毛,无足轻重,却带着镣铐负重行走了一辈子。
她累了,临死之际,才想起要为自己寻找问题的答案,但她已经无力再出发。
可是荣筝还小。
她希望荣筝能为自己找到答案。
“师傅我脑袋笨,你又不是不知道,”荣筝用袖子胡乱地擦自己的脸,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什么羽毛什么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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