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自学成才。”
陶眠沉默稍许,又言。
“你聪慧至此,就没想过——吃同一堑,降一倍智——这样的道理么?”
“……第一次听。”
荣筝插科使砌,把原本严肃的话题绕过去。
她不回应,其实已经是暗暗表明了态度。
不管真相如何,她都不后悔寻回照骨镜,也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
“再说,不是还有小陶你在么,”荣筝笑起来,“我现在不是无家可归了,我有人可以依仗。如果真相正如小陶所言,那我就更要好好地活着。
死去看似一了百了,实则软弱。活着却能偿还和赎罪。”
荣筝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她让陶眠一再对她刮目相看。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陶眠也在为他的五弟子是荣筝而感到自身的幸运。
顾园、远笛、流雪、随烟……四位弟子的离世,把陶眠的心也抽离了四片。再怎么看淡,那真切的伤痛也会像锋利的纸张,在他翻阅回忆的书时,猝不及防地割伤流血。
他会向前看,但他的灵魂被坠得很沉。
而荣筝把自己的双脚从泥沼中拔出,哪怕伤痕累累,也用沾满了泥巴的双手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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