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了的父亲。”
“……你要是演,就别笑。你要是绷不住,就笑吧。我记得我爹是谁。”
“啧,这话说的,”竹子又转过身,“谁规定人只能有一个爹?”
“…………”
他说话的腔调有点熟悉,让沈泊舟记起了些。不紧不慢,懒懒散散,尾音总是带着笑。哪怕碰到令人急躁的情况,也是慢条斯理地控诉对方。
“你是……”沈泊舟有点想起来对方的身份,“你是烟霭楼的那个——”
“哟,想起我了?”
陶眠终于肯站住脚,抱着一团被子转身,笑了。
“记得烟霭楼,却不记得千灯楼?行,看来是我想要的那半个人格。”
沈泊舟没醒的时候,他还有些纠结。
如果是恶的那半人格出现,他要拿对方如何是好。
幸好现在的沈泊舟是善的,虽然脑子不大好使。
沈泊舟知道他意有所指。
“我在改过自新了,你可以信任我。”
“要是只有咱们俩面对面站着,我还是更信我自己。要是我徒弟来了,我更信她。”
“你还有别的弟子?”
“当然。现在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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