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嗔又恢复了笑模样。
“你做我徒弟,又不亏什么,而且还是我座下唯一的弟子。我道嗔好歹是桐山派排名第一的长老,连掌门都打不过我。”
“那怎么你不是掌门?”
“我懒,掌门要管许多事。”
“所以门派比试你第一他第二?”
“当然是贫道第二。他是掌门,我怎能盖过他一头?”
好吧,原来比的都是人情世故。
“那我不跟你,”陶眠心想正好让他当个借口,“我要拜师,就拜桐山派第一人,你还差一位。”
他说得不客气,但道嗔并不恼。
“虽然贫道当不了掌门,但可以扶你当掌门。”
“……?”
一听这话,陶眠更是要走了。
他平生最烦之事有二,一是有人给他插旗,二是有人给他画饼。
再说他当人家师父还当不过来,怎么随便出了趟门,就要给人当徒弟了?
见他转身要走,道嗔又开出了一个条件。
“你想要的那块金镶玉项链,我知道它的下落。”
“……”
陶眠止住脚步。
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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