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
李昌化有被晦气到,巴不得自己再昏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
他对陶眠怒目而视,后者懒洋洋的,又伸了个懒腰。
“师兄这话说的,这几日可都是师弟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你。寒心,太寒心了。”
“……”
李昌化真的想说一句晦气,真晦气。
他虽然半截身子还在麻,但坚持要起床。
“我好了,我可以回持剑堂了。”
“不,你没好。”
陶眠又把他按回去,一本正经地说话。
“师兄你可不能好,你要是好了我还怎么逃……我还怎么照顾你?”
他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但李昌化琢磨过来了。
“你用我当借口,然后逃掉早课??”
“也不止早课吧,”陶眠说起来完全不心虚,甚至掰着手指头给他数,“还有剑法课、法术课、诵书课……”
“……”
李昌化更得起来了,绝不肯让他如意。
“我要向长老和掌门揭发你!”
“歇歇吧你,”陶眠撸起一只袖子,手掌立起,“要不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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