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陶道长,你还是歇着吧,都烧得说胡话了。”
“真事儿。你看看,跟你袒露心声,还不信。伤心了。”
“……”
李风蝉当他是病得太重神志不清,转而跟站在一旁的沈泊舟讲话。
她把几种药的功用告知对方,并且让他留心点儿,半夜要是烧起来,就取两块冰,和水混在一起,把帕子洇湿,再给他敷在额头上,不凉了就换,勤换。
沈泊舟把她叮嘱的事项一一记下,最后点点头。
“我都记好了,李姑娘放心。”
李风蝉活动两下僵直的肩膀。
“天色晚了,我也该回去了。如果有什么处理不来的,就叫我。”
“好。”
沈泊舟把李风蝉送出了门,等人推开院门离去,这才返回到屋内。
陶眠从下颌到脚被厚重的棉被盖得严严实实的,呼吸声很沉。不过是送个人的工夫,他就又睡过去,眉头紧锁,眼皮在不停地颤,睡得并不安稳。
沈泊舟轻手轻脚地搬了个圆凳子,坐在床榻旁边,手背贴着师父额头上的帕子。
还是冷的,先不用换。
他把手又收回来,沉默安静地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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