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嗔说到这里,手掌向旁侧一伸。
“风蝉,把你的佩剑借为师一用。”
“噢噢。”
李风蝉听长老讲过去的故事听得正入迷,突然对方叫她的名字,还愣了一下。
她乖乖地把剑从腰间解下。这把剑只是普通的铁剑,桐山派统一发放,主要使用者就是他们这些剑法苗苗班的弟子。
等到像邱林师兄、黄连羽师兄那个程度,才会拥有专属于自己的佩剑的机会。李风蝉他们名义上是大长老道嗔的弟子,但还没到时候呢。
“长老,我只有这把剑,”李风蝉双手递过去,“用这个就能行?要不还是换一把。”
道嗔长老接过来,放在手里掂了掂剑的分量,略重。
“不,这个就行,”道嗔随手挽了个剑花,像是让自己的手尽快地和剑相适,“对于初学的人来说,一把好剑会助力良多。但到了为师这境界,飞片纸都能把人的脑袋割下来。”
“长老您倒是不含蓄哈……”
道嗔对于李风蝉的小声嘀咕没有反驳,而是微微笑了。
他将长剑前伸,挑开围着此地的麻绳。
令人意想不到一幕发生了。当麻绳被割断之时,那片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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